犯了错的徒弟,陈长箫怔了怔,心中骇然一下,以为自己说着闲着蛋疼的话把他惹生气了,立即就要堆笑道歉,却听他说出一句想打死他的话。
“你真的是……尽说些大实话!”
“……”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老头不坏,徒弟不爱,对吧,年轻人!”
……
前往藏剑山上的一路上,陈长箫一直在叶无痕身后做出了他看不见却能感受到的超级鄙视的眼神。
叶无痕只管大摇大摆的走,边走边闲扯着题外话。
“这藏堰州的西边是我藏剑山,而东边就是越刀门,北边是徐家,后边两个作为主修刀法的玄门家族都为了争个天下第一刀而成了谁也看不惯谁的存在,一个月一次小比武三个月一次大比武是免不了的,赢了又输输了又赢,折腾来折腾去过了上千年,也没能挣出个真正胜负。”
“两家的弟子或族人若是碰面,简直比杀父之仇都还要二话不说的上去就是干,幸好那七大玄门中也是练刀的奉刀宗不在这藏堰州,不然搞得民不聊生也不是不可能。”
“好在这里练剑的顶级玄门就只有我一家,剩下的都是中小家族和门派,倒不必去跟他们争,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