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顽固老头儿,转转眼珠子道:“不算大,一百八十三,也就比你大一百……六十一而已!”
叶无痕边说边伸出手指算道,陈长箫一听,也没客气,惊呼起来道:“都快两百岁了,结拜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想害死我不成?结拜不可能!”
说完,陈长箫抬头欲拿开他的手臂,叶无痕却用了股力把陈长箫抱得更紧,后者将要走去的脚步一个趔趄又拐了回来。
没等陈长箫说话,叶无痕手中空仙戒一闪,取出一个盛满酒的葫芦,只见他一口气带着灵力将盖子吹来,仰头便是喝下几大口。
陈长箫耸了耸鼻梁,眼珠子情不自禁往上翻了翻,心道这酒烈的,也只有这种喝了一百多年的老酒腔才承受得了。
几口下肚,叶无痕的脸上生气一阵红蕴,身体突然不稳起来。
“大……大爷,您不会醉了吧?”陈长箫嫌弃的将他扶住。
“没醉!”叶无痕翻着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即龇牙一笑,再道声没醉。
陈长箫无语,心道这家伙还是醉了。
叶无痕收好酒壶,老脸凑到陈长箫耳边,神秘兮兮嘿嘿道:“小友,不跟我结拜可惜啊,老夫那几个内门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