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对女儿的不舍,从此她有了挚爱,做父亲的,也只能远远看着,等需要自己时,天塌下来都会毫不犹豫为他扛着,若不需要自己时,就走得远些,不妨碍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至于情有多重,便是整个冥族那么重。
陈长箫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握紧莫靖瑶的手便是坚定点点头,道一声:“我会的。”
言罢,鬼王深深吐出一口气,在两人的注视下缓缓往前走去,直到消失在转角,鬼王化作一抹流光不见踪影。
原地之上,还剩三人,陈长箫抬起头看着将剑收好的陈情,与自己身高相差无几,一袭青衣,黑白绷带缠住双眼,双手负后,一脸平淡,他似乎在看着自己,亦没有看。
“父……父亲……”
陈长箫握着莫靖瑶的手渐渐松开,正要往前走去,却见陈情微微抬手,听到父亲这两个字他心中升起了二十年来都未曾有过的感觉,嘴角向上扬去,明明是在高兴,却摇着头拦下陈长箫。
“你先回去养伤,待痊愈后,去鬼葬崖找我,为父回将一切都告诉你,二十年前,为父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能原谅。”
陈长箫瞳孔有些颤抖,欲要说话,却见他头也没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