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她并没有生气,饱含泪水的眼眶中竟浮现处一丝暖意。
他终于在乎自己了。
数个月前,她毫不情愿来到这里,这里的人每天晚上都如同恶狼一般注视着她,让她彻夜难免,就连睡着也会被噩梦惊醒。以前哪怕见了一只兔子流血她都会侧身呕吐半天,现在来到丰州,跟随军队去纵横山脉上的生死战场,去无尽沙漠里围杀天朝叛乱组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军中一旦有伤患过来,将军就会逼迫自己治愈他们,即使灵力耗尽,那些将军会强行往自己嘴中塞入回气丹药,继续救助。
每天,每夜,泛着恶臭的尸体令她难以直视和呼吸,疯狂向外输送灵力将她折磨得不成人样,这就是战争。
疲惫和恐惧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体会,无数个夜晚里,她都想着若是自己死了,是不是就能结束这一切。
就一个月前,雁芯独站高楼,夜空还是那般透彻清晰,星辰满布,若是此刻是在南天宗,她整夜都不想睡觉,就想看着星辰如何流转,清风如何徐来。
但那一夜,她面无表面,低着头,看着十丈之下冰凉岩石地面,沙漠里白天如同烘烤,夜晚如同寒冬,风很涩,她眼里无神,散去全身灵力,全然一身血肉浇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