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渐渐过去,佛音寺中的长辈俱是从弟子口中听闻了悟忘的事情,第一个站出去决定教诲悟忘的是他师父,那日二人盘坐在佛音山顶端,白云透明,清风掠过。
二人相视而坐,辩论整整三个时辰。
师父所言,是佛家至高道论,千万年来各佛门众人集大成者的经法。
而悟忘所答,一小部分为经书中言,剩下的,皆是自己一个多月以来对于世间本该有的自然法则的理解,唯有至强者,才会有一席之地,唯有巅峰者,才会逍
遥于世间,那些佛门口中所谓的放下一切,唯我无他,禁七情六欲,扼人性本分,方能天地自由的话在他现在看来都是自甘选择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封闭一辈子的堕落表现。
若是此生不去这世间走上一遭而就在这里坐井观天自我大道理安慰,那人,生来的意义又是什么?难道还指望着在佛前跪拜百年让一俱死佛像给你答案?
二人辩论完毕,师父未败,徒弟亦未败,只是最后站起来挺胸抬头走下山的是悟忘,师父颤抖着手臂指着他愤恨道:“你个劣徒,简直荒唐!”
闻言,悟忘停下脚步,只是缓缓回头,风轻云淡,嘴角微扬,只是回道:“荒唐与否,师父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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