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深处危险,即使有苍灵剑护着,想来那圣天帝必是出动高手云集全力截杀他。
阎罗背在身后的双手放开,手袖一挥,狂风乱起,万层云澜散去,西海波涛汹涌,如水龙盘舞,势破无尽海面。
“不过天数时刻都在变,属下即使再有神通,也算不过天,况且那陈长箫天命浩荡,属下亦只能看个大概,后面的,就算是用我这轮回之眼,也是看不透的。”
说罢,阎罗竖起双指摁在额头,轻柔那第三只轮回之眼。
鬼王思绪片刻,道:“那能否看看他现在初境。”
“需要鬼王提供生辰八字。”阎罗手放下。
鬼王皱了皱眉,显然他并不知道陈长箫的生辰八字。
“天初一千零八十九年六月七。”
正当二人不知如何知道陈长箫的生辰八字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沧桑浑厚的声音。
“陈情?”
鬼王不见其人,便能知其声。
阎罗未曾回头,只是心中默念。陈情只身悬浮在里山头数百米的高空,灰白绷带肆意飘拂,青色缎袍凌风散乱,眉心处紧皱成一个川字。
此刻,天地之间除了海啸和风声,再没有其它,阎罗衣袍荡漾,如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