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的逃犯,陈长箫。”
店掌柜见不着人空手而返,说书先生轻轻坐下道出了一句掌柜和小二都不知道的事实。
“长兄又怎得知?”店掌柜有些吃惊,随即关上门窗问道。
说书先生只淡淡一笑,捋捋胡须道:“那两人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在我们这酒肆,又问了关于西北之地的各种情况,刚刚你我只是眨眼,他们便是消失不见,可见其修为高深。”
店掌柜回想起点点头,觉得甚有道理,眼珠子瞧了瞧四周的动静道:“那我们要不要明日去报告给官府?”
听言,说书先生摇摇头,道:“不可,你我非知他是恶是善,就胡乱暴露他人,咱们读书人虽然大都活得平凡,但那些胡乱诽谤他人的事情我们可是做不出来。
天朝阔土封疆,招兵买马,至天下大乱,最后受伤的还得是我们百姓,说不定那个陈长箫就是在这场不知道尽头的战争中反抗天朝的人,若是他是恶人,为何要留下这等钱财等我慢慢细讲,而不是直接提剑架在你我脖子上逼供,然后一剑杀之除去恶患?所以,这官不必去报了,又或者,此时他们二人正在一处听着,等你我二人下定决心要对他行官道之事的时候,便是出来直接杀了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