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配清茶,一时间对陈长箫两人充满了好奇。
“二位想必是外地人吧,途径这里买的茶水解渴?”那约莫六十岁掌柜问道。
古夜斗笠下的眉头轻轻一凝,随即松开,道:“正是。”
陈长箫倒也每做出什么动作,听那掌柜的口气只是平淡,想来并不是对两人身份起了疑心。
这边城山脚的小镇平日里都是靠自给自足,时而有些闲情公子或者江湖散人路过这里时进这酒肆吃些小菜喝些小酒照顾这里生意,对于城中几乎是两隔,所以小镇上的人对那些官府的通缉令倒是无感,就算此刻陈长箫将斗笠摘下来,这里也不会有人认识他们。
更何况此处经常来的江湖人多是陈长箫这样的打扮,做出一派江湖侠客的样子,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
不过陈长箫即使是猜到这样,他也不会放松警惕,毕竟还是不要太暴露的好。
此行来这酒肆并不是专门来喝茶的,江湖规矩中,但凡开酒栈的,除了掌柜和小二还都会有个说书的,且先不说他是不是满腹经纶客官想听什么就能说什么,不管是再小的酒肆,里面的说书先生知道些天文地理和世间琐事是至少的,而师徒二人进来也是专门来找这里面的说书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