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管我,我自会逃跑。”
陈长箫心中应了一声,虽然师父的修为不济,但那一千年的老怪物级别的年龄,可不是任何人能够小觑的。
说时迟那时快,陈长箫脚下一松,整个直直掉落下去,落入树下的草丛,一阵乱叶起杨,不见踪影。
“谁!”
一名站岗的士兵转头大喝一声,正躺在地上睡觉的人突然被惊醒,抄起身旁的武器像大喊之人靠拢,他们站在结界外,不敢进去,只能死死朝着那乱叶出看去。
数百人的眼睛在月光黑夜之下变得雪亮,连眼都不敢眨,手里渐渐出了冷汗,虽然他们清楚里面若是那个陈长箫冲出来几乎不可能逃走,但是若他想杀人逃跑,作为一重包围的自己可就只有死于他的剑下了,显然,他们都是怕死的。
“是那个陈长箫吗?!”
一名约莫三十来岁的人轻声问出,不过并没有人给他答案。
陈长箫一手握剑一手撑地单膝跪在草丛中,而古夜还在树顶之上,陈长箫一把抓住正在草丛睡觉的肥硕兔子,掐住它的脖子不让它发出声音,陈长箫仔细与它双目对视,竟发现它是一只有了十年修行的兔子,此刻它正颤颤巍巍的看着自己,眼中恐惧至极,那双腿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