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许是他经常和楚玉睡觉的原故,搞得有些小女孩之气。
“箫哥,呜呜呜~,我舍不得你啊!”
陈长箫正准备拍拍他的肩膀说些天地之大,身为男人当征战四海八方的气派话,谁知楚过桥本只是湿润的眼睛热泪纵横起来,抱着陈长箫一顿大哭,周围将士撇过头权当没看见。
“行了行了,我就这身好衣服,你那盔甲锋利得很,小心给我刮坏了。”
楚过桥松开他,又是一顿大哭,“呜呜呜~”
“没出息!”陈长箫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了点力,铁甲摩擦出声吱吱作响。
春风拂过,春阳满地,出国桥向后退三步,躬身九十度一礼,再一礼,遂作三礼抬头。
“箫哥,我在天朝边境等你,日后若是箫哥有难,三弟毫不犹豫褪去这身铠甲,提刀与箫哥平齐!“
陈长箫嘴角扬起,他自然知道楚过桥说的什么,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回道:“后会有期!“
话音落,踏步起,五万将士脚步声整齐而又庄严,响彻天际,沿路上是各家老少前来送别,楚玉松开陈长箫的手向着军队尾尘跑去,跑了几步便是停下蹲身哭泣,陈长箫走过去摸摸他的头,似乎像是自己的表妹一样,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