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角的柱子顶上立着一颗圆珠子,通透明亮,好似夜明珠。
从车里走下的有年轻的公子小姐,有中年的高贵夫妇,以后年老的修行高人,他们个个无不是丝绸贵袍上身,翠玉宝珠做饰,金鞘短刀剑缠腰,微微昂头,步子均匀,神气十足。
若是被陈长箫看见,又会感叹一声,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不过,幸好还是被他看见了。
此刻陈长箫和古夜正站在街口处看着之前没有人来的柳叶堂现在一下来了这么多富人,前者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洗过无数遍的青白长衣,再看看那气质十分出众的年轻公子小姐,金丝银袍,五色裙衫,虽然自己论相貌论气质,在州时可称的上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但站在柳叶堂前那些人面前,还是自愧不如。
陈长箫无奈撇过头,道出了上面那句话。
片刻后,他坚定的抬起头来,对着古夜认真道:“师父,咱们现在去买两件新衣服换上吧!”
闻言,古夜顺目光投了一个白眼,哼哼道:“没出息!”
说罢,他便负手大步走去,陈长箫赶忙跟上去。
穿过人群,时而引来一些人的目光,上下打量后,露出不屑,尽管出于修养没有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