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忘冷冷一笑,接着道:
“这湖,现在被我连底抄起,如何仍然平淡?甚至是那湖面湖底与它沾上关系之物,皆成一样下场,便是灭亡!”
闻言,老方丈眉头更紧几分,还是不语。
“这人,这世间,亦不如此?佛论慈悲,他佛为何不站出来守护黎明?佛论真善,他佛又为何
要夺人所欲,禁人所想?佛论天下苍生,他佛却只高坐在三丈庙堂里,见世间混乱,只道一声阿弥陀佛就能拯救世界?“
“悟忘,何能悟忘?唯有悟王,才是真正大道!”
老方丈伸出干涸皮肤的枯手,重重拍打在石桌上。
“混账,此乃混账之想,你我乃佛道门徒,一心向佛,得佛万法,慈悲天下,问心无愧!”
“慈悲天下?问心无愧?呵呵,老方丈呆在这与世隔绝之处,不问世事,是慈悲你自己吧!我方才破了这湖,断了那鱼儿的生,你不悲悯,却来反驳于我,这便是方丈的问心无愧吗?!”
说完,老方丈一声哽咽,老脸被憋得老红,转头看着奋力往稀泥土吸水的鱼儿,想说阿弥陀佛,却又被悟忘盯得说不出来,两片嘴唇直打颤。
悟忘笑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