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打下去就算赢了也会受不少皮肉之苦。”陈长箫淡淡道。
楚过桥打开手中的折扇,轻摇着笑道:“箫哥你是不知,这下去挑战的人都是要压钱的,输了的话钱可就没了。”
“哦,怎么个压法?”
陈长箫饶有兴趣的问,像这种专门用来各路人比斗的场合才州可没听说过有,虽然那州城的武道广场可以这样用,但除了供十二玄门选拔弟子时使用以外,其余世间都是荒凉着的,几乎没人。
而这里就是一个真正的比武场地了,为了让其他城市来的人有住处,玄武场场外的几条街上,建设了各种大小客栈,甚至还有两家青楼。
看到这些,陈长箫便要感叹一句,这东部地区的发展比南部不知好了多少,就像那硕大的州府,连自己一个小小通缉犯都抓不住。
楚过桥眼神看往八角场的一个注台,缓缓回道:“两人比武时各押金五个银币,也就是五两银子,随后由庄家开盘,按双方的金钱数量计算赔率,输的一方,拿
不回钱,赢得一方,按赔率收钱,而剩下的钱,庄家取一成,比武获胜者,取九成。”
陈长箫点点头,这样做既让观众看了热闹,又有钱赚,怪不得这里人多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