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前去拜入青门,原来是离家出走。
“或许你父亲也有他的苦衷。”
陈长箫听完楚过桥诉说,心中感概。
后者拿起杯子饮下一杯清茶润喉,随即道:“他能有什么苦衷?就是怕与魏家彻底翻脸,等到你死我活起来,伤了楚家百年气蕴!可那魏家却不怕,奈何我楚家就是不敢跟他拼起来!”
说道这,楚过桥狠狠将杯子砸到桌子上,若是力道再大几分,估计就碎了。
陈长箫摇摇头,安慰他道:“关于家族之争我确实不懂,不过就算楚家主当时废了楚家老祖的官职,他魏家作为武道世家族中定然是强者云集,大将军之位楚家担当不起,最后还是会轮去魏家,所以,我相信楚家主肯定是有他的打算,楚魏两家争霸,他是不会甘于认输的。”
这话说出,若是楚轼在场,必会对他刮目相看,因为陈长箫说的,句句属实。
楚魏两家百年底蕴,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分出个胜负的,还得慢慢来,若谁急了,谁就会立马输掉。
楚过桥见箫哥为自己父亲说话,一时生出没好气来,仰头吐气道:“要是我父亲听了箫哥的话,喜欢得定要任你做义子。”
陈长箫无奈苦笑,没有辩答,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