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却告诉我,我这辈子不可入武道!”
“那你答应了吗?”
“当时心中悲伤至极,所以才答应了。”
“不管是带着什么情绪,既然答应了,那又为何要违背?!”
楚轼说完最后一个字,语气明显加重了些,将书用力放到桌子上,发出一阵轻响。
楚过桥抬头看着父亲,这句话他听过不知多少遍。他如往常一样凝着眉,毫不示弱道:“两年前,你反对我修练,将我关起来,我擅自逃了出去,并且偷走了家族中的功法秘籍,和一直放在藏书阁中尘封着的十刑刀。”
“我拜入青门,谁人也不知,三个月前你们找遍了半个天朝终于在州找到我,你们答应我允许修练,我才跟你们回来,而现在,又天天拿母亲的事来激我,我只是想当入武道,做修行者,成巅峰,这有错吗?!”
楚过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心中似乎想到什么气愤的事情,怒意油然而生,楚玉扯着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生气。
楚过桥撇开眼神,继续道:“不过我自然知道,父亲您是舢芸城城主,舢州一切归你管,而唯独那军权,却一直掌握在与我楚家并列的魏家人手中。”
“二十年前,舢州管理军权的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