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有错吗?
她没错,错在这个世道,将她出生在这样一个玄门里,还做了宗主的女儿,在常人看来,自己的父亲便是一宗之主,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杨威。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她每次下山看着那些百姓虽然出身普通,甚至贫困,但他们却可以天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自己喜欢的事,走自己喜欢的路,没有旁人干涉,也没有那些条条框框锁住他们,自由自在,就像这山峰之间的鸟儿,说来就来,
说走就走。
她每时每刻都在幻想,若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哪怕没有华丽的衣物,哪怕每天都只是粗茶淡饭,只要自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陪自己想陪的人,她愿意那样。
乔玲看着策平歌的眼睛渐渐湿润,水灵眸子些许颤抖起来。
策平歌抬手抹去她眼角滑落的晶莹泪水,露出白齿嘻嘻一笑,道:“师姐不哭,平歌马上弹琴给你听!”
说完,他松开手正要转身,乔玲上前一步将他紧紧抱住,眼泪止不住的流到他的衣肩上,湿成一片,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策平歌脑袋仰着,下巴撑在她的肩膀上,他微微踮起脚尖,整个头部才竖直起来,双手环过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