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相示法,我也毫无怨言,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她离开。”
陈长箫边说着,边看向背后。
“不可能,冥族与我天朝千万年来,势不两立,放她走,你当本捕想助纣为虐么?!”
张绍常紧握刀柄,对于陈长箫地想法他自然猜到,不过他不可能那样做,自己身为执法堂头号捕将,执法一生,问内心,未曾做过一件赶尽杀绝之事,也从未做过一件助纣为虐之事!陈长箫对他而言,就是一只等待被宰的羊头,给他机会是看在他作为修行天才的面子上,如今他要跟自己谈这种条件,也是妄想!
陈长箫看着欲要动手的张绍常,眼中出现了一丝死寂,他没有任何理由在镇定下去了,他可以不怕死,但背后的莫靖瑶却要因为他而死,之前如果自己不那么冲动去呈英雄,早就可以远走高飞了,而现在却要连累了她。陈长箫没有后悔自己去救了南天宗的弟子,只是后悔让莫靖瑶陷入了这场本该与她无关的场面之中。
渐渐地,他心中竟开始开始慌张起来,他感受着张绍常慢慢逼近地恐怖压力,刀气肆意的到处穿插,他那发绿的眸子夹杂着些许红丝。
已经没有多的时间给他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