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刻钟后,楼板才平静下来,小二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抬头道:“客观轻点,楼板撑不住哩!”
一间客房中,一男一女对坐在一张茶桌旁,莫靖瑶冷着脸拿出一块秀纹白帕擦着玉手,正对面的陈长箫仰着脑袋将一张薄棉布扯成两半柔成一团往鼻孔里塞,努力不让鼻血流出来,可刚塞住,棉布瞬间被染得鲜红。此刻看去,陈长箫的面相极为狼狈,头发散乱,左眼青,右眼紫,活脱脱就是一个大熊猫,两个腮帮子像是口里有东西一般鼓起来,额头和手臂尽是淤青,嘴里喘气。
待鼻血止住,他才缓缓将头放下,有些肿胀的上下嘴唇一张一合委屈说道:“莫……莫姑娘,刚……刚才真不是故意的,还有,下次再打别……别打脸行不?”
陈长箫自认也是个英俊美男子,被打成这样,简直就是毁容。莫靖瑶抬眼看着他那肿脸和些许无辜的眼神,手拿下桌去抓着裙衫,憋嘴片刻,却还是没忍住眼角一弯噗嗤笑了出来。陈长箫见状一愣,心道:她居然笑了,还以为她是个冷面女,不过她笑起来还真是好看。
大概是笑完了,莫靖瑶又变回冷脸,陈长箫抬手将鼻孔外的棉布往里推了推,认真笑道:“其实莫姑娘你本来就长得漂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