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
“哈哈哈,云漠天,你动我试试?你若杀了我,明天就是你青鋆门的祭日!”
林袁毫不慌张,他知道云漠天不敢动手,同时他自己也不可能真正出手,毕竟自己来到这里只是保个面子,真打起来,这鋆州官府势必出动,为了一个孽障儿子实属没必要,更何况,族中的老祖宗也不会答应。
僵持片刻,陈长箫观察的两边的情况,见云漠天并从头到尾对他丝毫没有怒意,更没有拿出门规直言要他偿命,心中不经泛起一丝复杂。虽平时与他交流甚少,但这云掌门是个讲理之人,这件事的前后因果都是林琉枫自作自受,门规是死的,人是活的,若一昧照搬,部分青红皂白,这规矩只会成为恶人的工具。
陈长箫转头看着林袁,挺身道:“林家主,我可以跟你走,任由处置,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杀人偿命,死的只能是我,跟青鋆门没有关系。“
话音刚落,云漠天与众长老纷纷看过来,前者眼角露出一丝欣慰,随即认真道:“陈长箫,这件事我宣布,与你无关!。”
林袁眯起眼睛,冷言道:“与他无关?难不成你们青鋆门杀人可不偿命?若不交人,你青鋆门休想一日安宁!”
陈长箫见状,他知道一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