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城市街头,各种杂货商品应有尽有,一眼望去,城中小道交错,楼房华丽高大,各种衣着行人匆匆忙忙,男人们俱是贵袍加身,女人们个个都配金银首饰,好有气派。
鋆州城属天朝中南鋆州地区最大的城市,为中心城市,总人口有近千万之多,仅是城区边缘,便显出如此奢华之貌,当真是繁华至极。陈长箫一路游行一月,经过鋆州多个城市,唯独这鋆州城,令他有些意外,同时也是唯一一个收钱才肯进的城市。。
“天朝边境百姓贫苦耕耘,一路前来,鋆州边部荒凉惨淡,即使作为州境城市,也有多数贫苦之地,倒是这中心鋆州之城,仅边区就如此奢华,怪不得有边境蛮夷奋起反抗哩!”
陈长箫遥遥头,忍不住说说罢,对于政治这方面,他也只能见怪不怪了。
行走在如此繁华的街头,陈长箫不经东看西看,偶尔有貌美少妇经过,也用余光仔细瞧瞧。行走了半个时辰,陈长箫找了家普通客栈要了间房,安顿好马匹,便关门进屋。
此次来到这鋆州城,目的可不是来消遣的,毕竟以陈长箫的经济能力,也呆不了。半个月前,在一家酒楼中听人说起这鋆州所有的大小玄门都会在一个月后到鋆州城招收弟子,届时大多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