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木牌也没有了,额头紧成“川”字,自言自语道:
“那天莫名其妙被什么东西吸住无法动弹,然后木牌烧了起来,后面的事情竟一点也想不起来。”
“听姐说死灵船也不见了,莫不是那木牌可以抵挡一次死灵袭击?”
从昨天想到今天,陈长箫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穆晴一众人又被隔绝在外面,什么也没看见。
陈长箫举起双手,伸了懒腰打了哈欠。
“不管了,留得小命在,甚好。”
话说完,径直去屋里。今天对于他很重要,他要做一个决定。
近午时,陈长箫坐在穆晴房间的圆桌旁,端起一杯清茶一饮而尽。
“姐,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穆晴坐在对面,端起茶杯,神情淡然。
“就是,我,我想离开这里,出去闯荡。”
穆晴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走到门前,轻叹一口气。
“随你,如果要走,就三天之后吧,正好你过完十八岁生辰。”
陈长箫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穆晴会是这种表态。
“姐,我是认真的,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