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晚还是蛮冷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只在兜里握着冥尺的手心已经完全湿透了。
紧张?期待?害怕?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总能做出违心的事。
为什么总是怎么说不代表会怎么想,而怎么想也不代表会怎么做。
总处于这种无奈的纠结中,太痛苦了。
掏出冥尺后,对着它说:“老祖宗,你们也太坑子孙了吧,时代已经不一样了,为什么你们要定下那种规矩,还有那什么狗屁诅咒,咳。”
族谱上记载,我家祖上第一代是裁缝,后世虽未作出这门技术的传承,却也代代经商,但没有书面记载的是,我们窦家已经做了两千年的杀手了。
巅峰时期甚至刺杀过当朝圣上,落魄时也会教训街头流氓。
但我们从来未伤及过一个无辜,牵连过一个路人,宁可饿死也只杀那种不忠不义之人。
何为不忠:上不忠天,愧对自己的良知;下不忠地,愧对自己的本性。
何为不义:负德辜恩,愧对他人的情谊;言而无信,愧对自己的道义。
这是一个被口口相传了两年的家训,但凡涉及到这其中一条,就是我们潜在的猎杀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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