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神兵阁的路上,顾逸轩经过市井之时,被赵胖拦住了去路。马夫陡然停下了马车,顾逸轩感受到马车骤停,探出头看了看,随后翻身下了车来:“赵胖,你有何事?”只见赵胖上前来,对顾逸轩道:“老大,今日一早市井上的消息,你可知晓?”
顾逸轩摇摇头:“我清早便入宫面圣去了,现在才回去,怎么?出了什么事了?”恍惚记得,昨夜白曲灵似乎说过,给韩非旸下了合欢蛊,让他们等着看好戏。莫不是赵胖所说之事,与韩非旸有关?
“沈家家主,出了大糗了。”果真是韩非旸啊。顾逸轩当即面露一笑,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听戏的模样:“说说看,这韩非旸出了什么事?”
“听说昨夜深更时分,韩非旸闯入玉冠楼,一阵喧闹,最后还是玉冠楼的主事出面,请了楼主方才摆平了此事。韩非旸在玉冠楼中待了一宿,直到今日早晨才衣冠不整地从里面出了来,走路的姿势尤为奇怪,似乎被人……”顾逸轩忍不住笑出了声,白曲灵这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真是令他刮目相看啊。
“呵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非他对傅怀桑作出那样的事,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只要想到傅怀桑满身伤痕,衣衫褴褛地站在他面前时,顾逸轩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