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宁婴从义父手里拿过那个棒槌,轻轻的答道。
青繇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欢欢喜喜的抱着宁婴走到门口,顺带把门关上。
宁婴站在树下,正抬头看着树上猴一样灵活的青繇,手里的棒槌不自觉的在脑袋附近划着圆圈转悠,神情激动的喊道:“义父加油,义父加油,我要最大的那一颗”。
可能是太激动的原因,棒槌划出的轮廓逐渐扩大,速度也跟着加快。
“嘭……”一声闷响传来,方才还欢脱摇摆的棒槌稳稳当当的敲在宁婴的脑袋上。
听见奇怪的响声,青繇向下看了一眼,只见宁婴双手抱住脑瓜子蹲着,一动不动,他便朝下喊了一句,“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应,青繇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便顾不上果子,连忙跳了下去,轻拍小人的肩膀,“怎么了?”
宁婴猛的站了起来,跟找奶似的钻到青繇的怀里,快得青繇只看到一张模糊的脸,小手指了指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棒槌,“它打我”
青繇哭笑不得,“那义父回去把它砸成碎片,让它再也不能欺负你。打到哪里了?我看看,来,义父帮你揉揉,把痛痛揉飞”
“这里痛”,宁婴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青繇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