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却受先皇托孤辅助安度皇上,安度皇幼小便命臣代看奏章,臣才发现这仙圣是养了多少皇粮饭桶,连割地求和这种荒谬的话都说得出来,还不止一位呐,各位可是锦衣玉食惯了,不知行军打仗有多苦?不知收复失地有多难?”
被人直截了当的骂做饭桶,不少人面子上挂不住,一时竟同仇敌忾的对付起苏挽歌来,杂音乱起。
“闭嘴”苏挽歌征战多年,杀过的人不计其数,本就一身戾气,此时一声冷音喝下,当真镇住了满朝百官,朝廷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国泰民安自有我这个将军去征战,你们的职要便是想着如何辅佐好皇上治理这天下,如何让这大都繁荣起来,让这天下的百姓安居乐业,而不是每天想着如何搜刮百姓,如何勾心斗角的谋取仕途,如何想些歪理当策议来用”
苏挽歌铿锵有力的声音绕梁回响,震得众人耳膜发聩,连仙赐渡无悲无喜的面具都裂开一些。
下朝后苏挽歌来到安度皇帝仙赐渡的殿中,故作轻松的对他说:“多笑笑,天天哭丧着脸算什么事”,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副死了爹娘的丧样。
仙赐渡淡淡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眼光。
苏挽歌坐下,语重心长道:“此番我南下,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