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接头共同镇压抵挡胡蛮”,又灌了几口酒,“待我安排好朝中事宜,再亲征南方三王”
百岁担忧看了看一直灌酒的苏挽歌,“将军,少饮一点酒”
苏挽将军抬眸,平日里如装了星辰大海的眼眸也暗了几分,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无妨,快去休息吧,明日有得你忙的”
百岁点了点头,又担忧的看了苏挽歌一眼,退了出去。
喝完整瓶酒,苏挽歌又耐着性子去看起了奏折,结果当然是看一本丢一本,一本丢得比一本还用力,在门外守卫的士兵听着都觉得胆战心惊,生怕这位煞神提着刀就去了结了那些大臣。
以至于第二日早朝时苏挽歌黑着一张脸,隔着面具都散发着冷厉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人血溅当场一般。
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臣以为,当前国势危急,而圣上年龄尚小执政能力不足,当立摄政王以辅政”
苏挽歌看了他一眼,是那个建议割地求和的刘侍郎,淡淡道:“哦,刘侍郎可有人选”
刘侍郎看了一眼苏挽歌,又看了一眼安度皇帝,“臣以为国舅爷便是最好的人选”
被安定将军轻飘飘一句“外戚不得干政”挡了回去。
刘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