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旁边那个黑罐子,刚才瞧见她把这罐子举起来往嘴倒了到,好像很好喝的样子,便学着她的样子提起那个黑罐子往嘴里倒去。
入喉即像被火烧过一样,呛得他的眼泪掉了出来,差点发出声音。
突然,她动了动,侧着的身子转了过来平躺着,吓得他赶紧化作了一条鱼,跌落在她身上。
温婉睁眼,发现自己身上平白无故的多了条小鱼,拎起它的尾巴,浅笑道,“你这条鱼是活够了吗?”轻轻的的把小鱼放入水中,看着它游走,顺手舀起一捧清水,从她掌心坠落的水珠在落日余晖下熠熠生辉,低声呢喃,“想来人世间沧桑起伏如疾风骤雨,如掌中之物,紧握于手,也可以失之于缝,身外之物终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殚精竭虑,原也是尽人事,听天命的虚妄”
起身坐着,抡起酒罐子,往口中灌了几口,放下,又躺下,呆呆的望着天空。
他游到远处,又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她。
自那日后,他就不曾再见她来过,她是走了吗?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一生窝在这深山老林中,他应该去看看这世间的繁华,他想去找找她。
他下山那日,化成了一个小孩模样。未曾离那山林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