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已经是习以为常,她苦笑了下说:“我跟我爸爸都已经习惯了,这次你就忍耐忍耐,反正一两年可能才见一次。”
我郁闷的说:“好吧。”
张瀞见我有些不太开心,就对我说带我出去转转,她大学是在这里念的,所以对这里很熟悉。
我见呆在酒店也是无聊,于是就说可以,于是跟她一起离开了酒店。
来到上海,外滩是必须逛的,可惜现在是下午,张瀞说晚上更美。
我好奇的问张瀞,她大学几年是在这里上的,那么基于她爷爷家对她这么不重视,那她大学几年是住校还是住在她爷爷家?
张瀞说:“开始的时候是住在爷爷家,但是后来就选择住校了。”
张瀞说起这话的时候,似乎回忆起之前的事情,表情有点儿伤感,我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于是就问怎么了,是不是你爷爷、或者是你那些同爷爷不同奶奶的叔叔、姑姑们对你不好,刻薄对待你?
张瀞摇头说不是,我说不信。
她就说是真的,然后犹豫了一下说:“我二叔张庭杨有个女儿,比我大半年,名字叫张艾琳,是我姐姐。那时候我寄居在爷爷家的时候,张艾琳经常欺负我,还说我是乡下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