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哑然失笑:“他只是嚣张了一些,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欧振海也笑:“上面的人说他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好好收拾一下也好。”
之后又传出来了一些五花八门的传言,还有人说是送到劳教的地方了。每天种萝卜,拔草什么的,过的跟苦行僧一般。
有人说的了重病死了,直接火化了,还有人说是欧振新的爹妈除了钱赎回来,送到外地了。
我觉得最后两个可能性不大,因为那些人不至于弄死他找麻烦,而欧厂长和董玉兰也不会为了儿子得罪权贵。这就是一个平衡,要是谁打破了这个平衡,那就不好办了。
别看董玉兰哭哭啼啼的,可是她的本质和丈夫一样,都是唯利是图的。
哪里有那个本事,从人家的手上把儿子要回来。
再说,人家也没说要干掉他,啥时候出了这口恶气,啥时候就把人放了。
我是无所谓的,反正只要他不能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怎么样也不关我事了。
欧厂长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找过我们,仿佛他的小儿子出事的事情,一点不存在一样。
我们的日子又恢复了一段时间的平静。
我和我哥哥的驾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