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来了,她眼前一亮,推了一把身边的老大妈,让她继续顶上,然后自己跑过来了。
“有一个同志有麻烦了,我要走了,你来劝说吧!”
她拉住我走到外面去了,然后就拿出手帕来擦着自己的额头:“真是要命了!”
我同情的看着她:“这日子过得真是不咋地啊。”
“可不是。”祝芮欢无奈道:“我每天都是这样过的。好想辞职啊!唉!每天见到的都是这样的女你人,你说这些女人是不是脑子不正常,过就好好过,不过就离婚,多简单的事儿,每天车轱辘话来回说,一个月来七八趟,啊啊!”她烦躁的喊了几声。
我拍拍祝芮欢的手背,劝说了一番,不干活谁给你钱啊,谁给你吃饭啊?就这样吧,反正以后说啥就是嗯嗯啊啊的就是了,人家说不定就是想要找听自己哭诉的人,也没想要解决问题。
祝芮欢笑了笑:“不说这个了,我请你吃冰棍吧。”
我没有吃冰棍,不过和她一起去小吃部喝了一碗肉粥,味道不错的。
祝芮欢点了两个肉饼一个豆腐脑,大口吃着,她真是一点离婚的悲痛都没有,非常开朗的。
她告诉我,和高山峰离婚的时候,很爽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