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嗯,多谢你了。我相信一定他可以找回清白的。”
周健看着我:“你分明就是没那么”
“不要客气。一会要加油,我不希望我的第一个活动就大失败。”周健说完了就对我笑了笑,转身走了。
说到底自己的苦楚别人是不能感同身受的。虽然心里面像是在熬油一样,可我还是坚持的做好了这个工作,人很多,都是看着布料免费来的。
我就每天在商场里面忙的脚打后脑勺的。宣传,管货,还有人很多难免就有各种各样的矛盾冲突,都想要先做,推开推去的。后来就开始发号码牌,每个柜台都有固定的缝纫师父,从一往后面排过去,要是有人插队也可以一目了然。
晚上和中午也没时间出去,就随便找个地方吃饭了。连着忙了四五天,我觉得自己走路都是轻飘飘的了。回家一句话不想说,倒在床上就睡觉。可是我始终没有办法睡得踏实了,我总是梦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有几次是梦到有人把欧振海的骨灰盒送过来,我惊呼着坐在床上,一头一脸都是汗水。
我爸爸和我哥都很紧张,想要劝我的时候,我就笑道:“没事儿。我就是累得慌,别的事情我暂时不想,就想好好的赚钱,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