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非是不满三周岁的孩子,自然不懂什么事,所以乔安明回头看着身后的人,最后目光停在彭于初身上:“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带他们都下山吧,一会儿我自己开车回去。”
彭于初想了想:“好,那你要是有事,给我打电话。”
很快身后的人全部散光了,空荡荡的墓园就真的只剩下乔安明一个人。
他在墓碑前面呆呆站了一会儿,感觉山里的湿气浮起来,头上开始冒雨丝,他也没有动一下。
就这样静站了大约半小时,腿都有些麻了,意识开始恍惚,视线范围内感觉有一道人影移过来,跪到碑前将手里的一束白菊放下,磕了一个头。
杜箬其实在这里已经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原本想等人都走光了再出现,可乔安明一直在墓前傻傻站着,高挺的背影都站得有些崴了,再加上眼看就要下雨了,山里的秋雨下起来很猛,可他居然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万般无奈之下,杜箬只能走过去。
“下山吧,乔安明。”她站起来,问。
乔安明没回答,眼睛都没动一下。
杜箬咽着气,喉咙口疼得厉害,但是她不敢哭,因为她一哭乔安明便会更难过,只能又轻轻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