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木脸色一沉,“他得到什么惩戒了我不知道,但仅仅只是赔礼道歉,也太轻了点吧?”
微微皱眉,黎贸眼底带过一丝不悦,“不然还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要他替洛娇负责?说到底也没发生什么不是吗?”
“说来说去,你就是认为没发生什么,就不需要承担责任。那我且问你,难道一个人想杀人,但因为对方太聪明没杀成,就不需要负责任吗?你不知道杀人未遂也是罪,只要有企图动机,都不能算无辜。”林木沉声道。
“林木,怎么说我们也是认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有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吗?”黎贸也察觉到林木的难搞,当即改了策略。
“一码归一码,今天这件事我如果不替洛娇讨个说法,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当她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天我必须替洛娇撑这个腰。”林木神色笃定道。
黎贸也是无奈了,一边在心里暗骂林木真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一边思索着这件事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黎贸不由看向一旁静坐在那,仿佛看戏般的薄晏九,“薄先生,今天这件事确实是梓良做得不地道,他年纪小做事也不知道分寸。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要真传出去,影响了薄先生就不好了。”
“确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