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到早上查房的时候,钱夏都没见着许彦博再来看自己,来的是一名新医生,听她说是因为临时有一场手术。
等医生确认过她的情况后,护士端来了营养餐,清一色的白粥,钱夏嘴馋,对着苏叶立马开口:“叶子,我不想吃清粥,我想吃酸辣粉了,你让许彦博带你去买呗。”
她是个无辣不欢的人,让她喝白粥还不如杀了她。
苏叶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绕不过钱夏的哀求只得点点头,拿着钱包,出去去找许彦博去了。
等到门口的脚步声消失了,向承林才转头,目光淡淡的看向床上躺着的钱夏。
“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的?”
心细如丝说的就是面前的向承林吧,钱夏这么想着,一眼就能看穿她是故意支走苏叶的。
钱夏问道:“那个推我的人呢?她怎么样了?”
钱夏心里把那个歹毒的女人骂了个千八回,要不是她躺着,真想过去给她几脚。
“还没醒。”
钱夏的神情都变了,她安静了一会,抬头,也不饶弯,直接了断的:“向承林,我问你,如果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和尤加利有关系,你会怎么办?”
她不是没从苏叶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