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官倒了,房子被拍卖再出租,里面的很多东西还保存着。其实也就两室一厅,两间休息室,一个只有两面大镜子的客厅。郁雅租下这里,又简单修了厨卫,除此再没有别的。
房间不带防盗窗,但是地板和干净的屋顶设计很讨喜,几个大型日光灯,把大厅照得亮如白昼。郁雅选上这里,也正是看上了它这方面的优势。
晚饭自然还是郁雅来做,H市这边的菜市场比B市要便宜许多,两人紧巴巴地凑了几十块钱,买了三四样菜,配着一瓶老干妈结束了周五的最后一餐。郁雅不吃辣,干吃白米饭看得郁然一阵心疼。
“小然,有看好的配件吗?”郁雅一边压腿一边问。
正在洗碗的郁然手下一顿,脸上扬起兴奋的神色,但又很快恢复正常:“我们还有钱吗?”
这话说的,有几分委屈。对于郁然来说,弄到钱的途径很多也很容易,但是郁雅并不同意他这么做。说好了不动用以前的资源,就一点也不能动。说好了要做一个高中生,就只能做一个高中生。擦边球的项目很多,他有些心痒,但姐姐是明令禁止的。
“Z国有一项正当的赚钱方式,”郁雅一个后搬腿,将小腿架在肩膀上,气息如常地说,“它的名字叫做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