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冷汗从高满额头滑落,啪的落在地上,摔成十几瓣,随即更多的汗水出现在他额头,瞬间将他全身打湿。
高满的父亲不是高家长子,然而他却继承了高家的权势,靠的就是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曾是军人,他带领的属下,每一个人都铭刻着他的印记,每一次出手,都以凶残暴虐吓的敌人闻风丧胆,让战友不敢与其协同作战。
为此,他受过领导的处分,受到高满祖父的指责,然而一直我行我素,从不改正。
从小到大,高满不知听说过多少次父亲的行事手段,每听一次,都让他对父亲的恐惧加深一分。
现在,当这个恐怖的父亲以如此语气对自己说出这种话,高满身心俱颤,若非人前,早已吓的瘫软在地。
严传艮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都是属下的错,没能保护好少爷,属下罪该万死。”
高启晓目光一转,看了严传艮一眼,道:“你确实该死。连个八品废物都拦不住,岂不是说你连废物都不如?”
严传艮低着头,不敢应声。
高启晓冷冷扫过,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最后道:“这次赌斗,会有真武宗的真传弟子出战。要是再输了,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