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喝了这罐茶,大呼过瘾,以一种新颖的伴酒方法重新翻炒,茶中不甘反有微微苦涩,煮出茶后成淡红颜色,故而重新命名‘英雄血’。”
“英雄血?”司徒玉凝淡然的脸色听到这个名字也为之一震。
好悲壮的名字!不过听闻江州终年千山暮雪,取这样苍凉的名字,倒也契合。
“你是江州人?”
江长安默认。
“英雄血的名字是你取的?”司徒玉凝没有丝毫的惊讶,像他这样的人应有这样的悲壮。
她一双无暇的手握着水晶瓶,看着瓶中他的神色每一分的变化。
“不是。”
“不是?”
司徒玉凝一愣,只见他的神色一番黯然,清凉的身体也离她而去,转而以一种随意的姿势坐到了凳子上。
司徒玉凝没有觉得他的姿势有什么不对,反而她很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坐姿,不用受任何的规矩礼数束缚,也不必向那些口上整日挂着礼仪道德的人妥协,表面华丽堂皇实则苟且地活着。
这种活的是肉体,只要冲破束缚才是真正的灵魂存活,尽管被打压,被世人唾弃,但这好歹还是自己。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够做出一个公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