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武所说的地方是一栋老旧的三层楼,外墙发黄,到处可见满青苔和裂纹,看上去很是陈旧。
房子周围长满杂草,半人高的野草和周边拔地而起的树木几乎将这栋房子完全遮掩。
外形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跟大多数普通的居民楼一样。
“这个地方,好像不是跟蟒炼监狱同处一片山脉。”楼道里,云释闳打量着旁边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玻璃瓶子,随意问道。
从进来到现在,云释闳在这座房子中看到的就只有这些玻璃瓶子,有圆形的、有方形的、有条状的,各式各样的形状和颜色。不过这些都是些空瓶子,并没有装着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但是已经都被人倒去,唯有底部还残留着一层干涸粉状物。
“你说的没错。”凌武抬手撕开挡在面前的蜘蛛网,道:“这个地方已经出了原来那片山脉,而且也不属于蟒炼。”
“哦?不属于蟒炼。”云释闳无声笑笑:“那还真是稀奇。”
云释闳所说的稀奇毫无疑问就是这所房子,房子普普通通,称不上稀奇,可出现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却也足称稀奇。
“被关在蟒炼监狱期间,你有没有听说过白邪珩这个名字。”凌武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