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三重防御手段,心脏被残忍掏出,丢在一旁,已经被岩浆烤的焦黑;师弟身上不着片缕,本命仙剑也不知所踪;脸上表情尽是惊骇、不可置信,令人难以想象他死前看到了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邪祟?居然如此恐怖,莫非是邪源级的大邪?”两人头皮发麻。
“若是邪源级的邪,我们俩加一起也打不过,师傅失算了。”那豪放的仙人盘算着说:“走,回宗门召集众弟子,讨伐邪祟!”
“这......”文静点的点了点头,到是同意了:“还得请师傅掠阵。就当磨练了,那些不成器的小辈,整天就知道胡吃海喝,更有甚者欺霸百姓,真是一辈不如一辈!”
两人携着师弟的尸首,又原路飞回,怂的速度快赶上王松皓了。
......
不久,一人一风扇来到了目的地。
此处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城镇,街道上人来人往,到是有些热闹。
“你!站住,哪来的?来炎山镇做什么?”镇口的守卫拦下夏恒这个生面孔,盘问道。
“额......我......我从......我从炎山宗来的,来......来歇歇脚......”夏恒还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