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模样的精神体反手就是一根权线。
反正权线虚幻无实体,即使阐道者大卫的精神再无懈可击,权线也能轻松着陆。很意外的是对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转念一想,若是对方精神上有了反应,不就相当于精神“被影响、伤害”了吗?所以,没有反应,才是精神免疫的最好体现。
扯远了。
一回墨穷视角,发现——好嘛,王松皓这家伙也在。
嗯,从王松皓视角看王松皓自己,是个人,从墨穷视角看王松皓,是棵树。
妙哉妙哉。
......
正当两人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听到拐角另一面的过道上传来一声低沉而压抑的低吼——“是谁?!是谁?!!”
墨穷也吓了一跳,急忙将手中的一叠资料纸张摔在地上,将手枪对准声源。
“你好像没开保险......”王松皓小声提醒道。
墨穷:“......”
只见不远处的一房间前,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青年蹲在墙角,双手都被手铐反铐住,同时又被另一幅手铐锁在了门禁处的一只小钢环上。
两人一树相视无言,都明白过来,自己神经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