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不怕水压,这还不够离奇吗?”
“你介个算什么?知道我为啥在介住半年不?”张伟笑道。
墨穷无语,心说在这关了半年,他还挺骄傲?
也不等墨穷捧哏,张伟就自顾自道:“他们说我被什么……舒克贝塔515感染了……”
墨穷忍不住纠正道:“是贝塔515吧?”
“啊对,那个515是个大蚊子,大冬天的咬了我一口之后,这包半年了还没消呢。”张伟撸起袖子,又把那块包给秀出来,跟秀肌肉似的。
“然后呢?”
“嘿嘿,他们说那蚊子会给人的血液感染一种模因,模因具有传染性......”
王松皓在一旁远远地听着,一脸黑树问号脸,这话怎么和上个礼拜他进来的时候听过的没什么差别啊?
然后张伟又把王松皓介绍给墨穷——
“这是王松皓,人称树哥、松哥。看到那独特显眼的造型没?”
墨穷点点头。
“他不知道感染了啥子,反正就介样了,整个人你看上去是棵奇怪的果树,可你去摸一摸,还是个人样。他性格有点怂,所以私下里还称为怂哥。”
墨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