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无比,不过,也是时候教她些东西了。
带着这些的思绪,满星火搂着小阿渊睡着了,这爷俩,特别喜欢这个角落,久而久之,满星火倒是把这里铺了不少的兽皮,暖和的很,比床上还要舒服。
“师父,你怎么还不来接我,我都要睡着了……”
听着小阿渊的呢喃,满星火突然没了睡意,干脆起身了。
悄悄地打开房门,趁着夜色,他一路出了凰族,走的正是他屋子后面的那片林子。
一路的炎热,渐渐的转了寒凉,满星火知道,离得不远了。
不过他也只是在远处远远的看一眼,到了那交界的地方,也就没有再前进半分了,前面就是轻浅谷了,作为凰族的祭司,他不能够不请自来,但是,作为小阿渊的爷爷,他又有必须来的理由。
“他伤的很重,与狐灵一战,我也几乎消耗殆尽,要彻底的醒来,还得些时日了。”
等了许久,只等来了这一句悠悠扬扬的话,夹杂在风中,带着许多的疲惫,还有许多的无可奈何。
听完了,满星火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的停留,消失在了迷茫夜色里。
绒白站在那洞口也是满心的急迫,脸上的苍白,掩盖不住,深深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