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俨然一个小型的洞府在这里,和狐天异一样的、缩小的座椅上,一个半透明的小人儿,坐在那里,看着“狐天异”,一动不动。
终于,半透明的凰宇炼,忍不住了,一跃而起,跳到狐天异的肩膀上,揪着他的头发,说:“喂,你不担心你的主子吗?”
“狐天异”一听,“噗”的吐掉嘴里的草根儿,撇头看着凰宇炼,一拍桌子:
“担心什么,他死了,还有我呢!”
话说完了,凰宇炼就看着自己的“洞府”“咚咚”的跳了两下,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你发火归发火,你欺负我家干啥呀。
刚伤心呢,突然一想,哎,不对啊,他主子要死了,他高兴什么:“你们同为一体,他要是死了,你能活?”
想不到啊,“狐天异”哈哈一笑:“你就放心吧,我有保命的办法,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死在这里的。”
凰宇炼被狐天异一把塞在屋子里,把门一关,得,关禁闭了。
“狐天异”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草儿,继续叼在嘴里,往椅子背儿上一靠,继续看着外面的天儿,悠哉游哉的样子,真欠揍!
水下的天,是那么的好看,狐天异睁着眼睛,看着那一抹越来越近的身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