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哥哥……”
在满星火手里的绒白朝着狐天异伸出了爪儿,害怕的哆嗦着。
“哥哥?”
满星火把绒白提到了眼前,手里的力度在加重,眼角的余光撇着此时脸色更加难看的狐天异,嘴角浮起了笑意。
狐天异窒息的感觉,很难受,很难受,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满星火大概也是知道了狐天异的难处,竟然把手里的绒白放开了,利索干脆,哪里像是一个满腔怒火的人。
一溜烟小跑着到了狐天异的跟前,绒白这才安了心。
“这么不高明的破绽,真看不出,是个大尊者使出的手段!”
满星火看着在床上怒目看着他的那个被凰认可为弟子的男人,心里暗暗的发毛,这个男人,有些的摸不着底。
“我只为活着,不曾伤害过这里的任何人。”
狐天异说着,显得自己弱了好多,可这些,在满星火的眼里,完全没用。
“哼!”
满星火哼了一声,转身坐在了椅子上,不走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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