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她的时候,正是他碎裂之时,蒙蔽着双眼,屏蔽着感知,在那一段时间里,没有任何的天道可言,当然,这也是后来有人告诉他的。
凰羽渊在那高台焰火之中,看着底下那个抬头仰望着她的男人,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你不恨我吗?”
凰羽渊怀疑着他的用意,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幼稚了,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谁又能欺骗谁呢,又没有任何的意义。
于是乎换了个方式又补充道:“你带不走我的,她已经离开这里了,你不会有机会的。”
凰羽渊的眼里,隐隐约约的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悲伤,不过这悲伤,被她隐藏的很好,骨子里的那金丝,已经是把她永远的留在了这里,再无离开的日子。
其实,之前空城的那个凰羽渊又何尝不是她的倒影呢,一模一样的境遇,只是换了个承受的人而已,在这里,她才是真正被囚禁的那个人啊!
凰羽渊的心里一清二楚,只是没有人来倾听她的故事罢了。
“我乃玖星天道,没有什么是我办不到的!”
倚夙大话一出,奋身一跃,上了高台,对那灼人的焰火视若无睹一般的靠近了凰羽渊的身边,看着她身上的累累伤痕,突然感叹上天的不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