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又想起什么来,扭头问:“姐,这话说回来,爹娘为什么给咱们起一样的名字啊?”
“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反正大家知道谁是谁不就行了。”不屑,也是不解,她哪知道啊,一个秋生,一个秋声,秋天出生,秋天的声音,要不写出来,还真不知道呢。
“也是,你是秋儿,我是声儿,我们加在一块就是秋天的声音,万物的寂灭之始哟!”满满的酸味,也是满满的悲意。
“什么寂灭,会不会说话,那叫沉淀!”离天洛说完话就愣了,万物的寂灭,怎么好像听了不止一次呢。
离天洛正想着事儿呢,就听见前边一声:“秋儿,又来了啊,你这酒怎么酿的呢,酒香十里啊,还有你那花,村口就能闻着,可香了。”
面对眼前人的热情,离天洛笑着回应,送了两坛子上去。
秋声在后面就呵呵了,什么花香,明明是他姐身上的香味好吧,一群没见识的!
一上午唠唠叨叨的总算转完了大半个村子,离天洛松了一口气儿:“还有最后一家,就送完喽!”
“姐,要不我去吧。”秋声看着离天洛的脸色不太好,自动请缨,要去送这酒,不过被离天洛拦下了:“我是你姐,能让你一个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