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停下来喝了口茶水,然后思考了一番,离天洛大概猜到了他在考虑什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着实个学问。
“泉叔,有什么,你就都说了吧,我是个谨慎的人。”
有了离天洛这句话,泉叔也就放了一点心了,这还是他无意种发现的呢,怕就怕这里还有别人有能耐,听了去,再为难那孩子。
亲眼看着离天洛布下了一个小小的结界欸,泉叔还用手去验证了一下,这才又说:
“秋声,是花娘的娘在照看着的,花娘说,她胆子小,又一胎生了两个,太累了,就把两个孩子里的男娃儿给她娘了,说也怪,一般人家都是重视男孩,可他们家不一样啊!”泉叔说着还顺带着比划了一下手势。
“是花娘有问题?”离天洛当即下了一个定论。
泉叔惊讶的朝着离天洛竖了一个大拇指:“聪明!花娘家里是开酒坊的,小时候她得了高人点播,酿的酒是及其的独特,香飘数里,酒香回味无穷,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
“或许我会知道。”离天洛低头沉思之后,说了这么一句。
泉叔一时间也是起了兴趣:“你说说。”
“在浓浓的花香之下,有种淡淡的血腥味,很淡很淡。”离天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