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着顶上的压力。
“你们骗我,你们说我封印了那些力量,就把爷爷还给我,是你们,逼我至此,杀不了我,就用坑的,哄的,骗的,你们——————”
声音渐渐的弱下去,隔着城,隐隐约约看到了凰羽渊爆发后虚脱的身子,他的脸变得铁青,无力的垂下手, 声音冷冽:“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这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裸的质问!
“总之她现在在空城,正是你默许了的呀。”水蛇上前一步,说了这么一句,五个人里头,他是最为温和的人,也是最会说话的人,更是最善良的那个。
满星火没再说话了,这事,也怪他,怪他顾及太多了啊!
在空城的凰羽渊,现在已是怒火平息,不过刚刚的动作让她耗尽了气血,现在又恢复了之前虚弱的样子,然后退回了意海里,把身体的控制权主动给了狱黎,不过狱黎却是不太领情啊。
看看那一脸怨气的样子,坐在角落里,瞅着凰羽渊,就瞅着,直勾勾的瞅着:“怎么,现在怂了,刚刚不挺厉害的嘛!”
“你就看戏吧,你不也心有不甘吗?”说完话的凰羽渊,直接睡过去了,看的狱黎也是一阵的无语,威风一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