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唉,哥哥眼里的小孩子不好当啊!”
狐亦枫正诧异这话从何说起的时候,狐天异身上的气息骤变,变得不再是带着些的恐惧,而是和狐亦枫旗鼓相当,仅次于狐墨的气焰高涨,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在人界的离天洛,依旧是在那个阁台上,跳着那日的舞蹈,心里依旧是那般的心烦意乱,她的心里颤了一下 之后,脸上的悲殇更加的明显,艳阁里就有了“殇落雪”这么一个故事。
狐天异和狐亦枫并肩站在一起,然后看着那大殿,说:“哥,彼岸都和我说了,我们——救她出来吧。”
“彼岸?”狐亦枫倒忘了,那日母亲和自己说了彼岸的名字。
“再怎么说,她也是为了给我们搏一条出路的,我们力量不成熟,一旦被他们察觉了,或许,我们还要比她惨上许多。”狐天异试图和狐亦枫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搏上万千性命,值吗?”狐亦枫疑惑的说,在他的心里,或许只有家人是重要的吧。
“等你看尽世间炎凉的时候,你在问值不值吧!”夜常箜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突兀的响起。
“你也是来——”狐亦枫转过头,和夜常箜四目相对,无力的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