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严肃,坐在那,倒了杯水,瞅着离天洛。
离天洛也瞅着她,不说话,也绷着个脸,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着。
两人就这么互看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老鸨杯里的水喝完了,拎起茶壶,突然发现,刚刚还满满的茶壶,居然,空了!
然后离天洛就笑呵呵的把一直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拿上来,老鸨惊了——离天洛的手上悬空着一个水球!
半晌,老鸨才说:“你是什么人?”
离天洛也不说自己的身份,就说:“这艳阁不是从不问出处的吗?”
老鸨一听这话顿时笑了:“看来姑娘是奔着我这来的了。”
“我叫落雪,天生会控水,从小被当作怪物,早前死了爹娘,这才卖了艺,可是卖艺毕竟不好过活,才打上了艳阁的主意,还望您莫怪罪。”
这谎扯得厉害啊,不过就她这个谈起自己身世的风轻云淡的这个劲儿,老鸨喜欢,拉着离天洛的手套近乎的说:“也是个可怜孩子,行了,我收下你了,江湖上,都叫我艳娘,你也这么叫就行,你呀,今日也歇着,等明日了,带你熟悉一下,然后就可以登台了。”
就是这么轻松,狐天异站在离天洛新